胡妍乱语
菜鸟厨娘(二)---辣白菜
潘细细 发表于 2009-03-04 20:47:09
昨天晚上终于爆发了,下载了优惠券,等来最后一辆4路车,飚到KFC圆了自己的胡吃海喝梦~
嫩牛五方一个
香辣鸡腿堡一个
鸡米花中一个
薯条中一个
香辣烤翅一对
阿根廷燃情烤翅一对
新奥尔良烤翅一对
本来还想要四个黄金蟹钳,结果人下市了。。。
哈皮死我了,出门打了个车腐败回来了,一方面没车了,另一方面要趁热吃嘛,是哇,凉了对胃不好,嘎嘎~
我想,我终归还是有进步的,虽说最终还是没躲过胡吃海喝的结果,可终究是经过一下午的挣扎和煎熬,才下定决心的嘛。比起以前的不假思索,算是多少有提高,人都说过程最重要嘛~
辣白菜的做法
白菜一切两半,每个叶上洒盐。量嘛,悠着点放就行了,然后腌上一晚上就行。最好是能拿块石头压在白菜帮子上,好出水,否则会感觉白菜帮甜不拉几的。像我这个白菜帮的水就没出尽。

第二天,腌差不多啦,给白菜洗洗,然后把水空尽。
开始调酱,用蒜,姜,苹果梨,辣椒面,米汤(就是米粥的汤),喜欢的放些虾酱也行,放点盐,再少放点糖,盐的多少或放与不放取决于腌后白菜的咸淡哈。有人喜欢切末,我没那水平,用榨汁机把姜蒜梨给榨了。蒜姜的多少,依个人口味而定,我放比较少,满屋子都已经是味了,看您的承受能力了。
接下来,把酱抹在白菜上就行啦,使劲搅和搅和。有人喜欢整的白菜抹,我是喜欢切了抹,随便啦~

最后很关键,把白菜装在袋子里密封起来,放在温度偏低的地方,放着,好几天是最好啦,不过,我第二天就吃了。。。
菜鸟厨娘(一)---大酱汤
潘细细 发表于 2009-02-26 10:56:48


暖 暖
潘细细 发表于 2009-02-17 10:13:30
回家
潘妍妍 发表于 2009-01-23 21:25:19
﹙一﹚路线
路线:大连乘火车至天津,再城际至北京,奥迪到呼市,大巴回前旗

拖了一个常年使用的票贩子买15号的车票,告诉我12号下午去火车站拿票,为此我推掉了三爹帮我联系好的14号的车票,原因是:我和票贩子约在先。跋山涉水翻山越岭之后,挂了一人中清鼻涕,用冻僵的手拨通电话,吸溜吸溜地:“段哥,我来取票了,15号到天津的。”
“我太忙了,等会打给你。”
“……”
半个小时后,告诉我票没了,连个解释也没编,满嘴“我就这么不讲究,咋地”的口气。还是亲戚靠谱啊。
我便颠颠地踏上火车,伴着下铺两个山西学生的夜聊进入梦乡,在凌晨3︰45到达天津,打了个“暗的”,七拐八扭闯了一路“机动车禁止驶入”的道,终于看见站在路边的宝宝。
宝宝电话:“老大,订票的说17号的票应该没问题,明儿中午送票。”谢天谢地。
宝宝电话:“老大,17号的票黄了,要不坐飞机走哇。”坐飞机好哇,关键是飞机票是全价的。
宝宝电话:“老大,我认识一个列车长,他答应把咱俩送上车。”丫真神通广大。
宝宝电话:“老大,我爸说他一个同事去北京办事,18号咱们可以坐他车回呼市。”宝爸也神通广大。
18号早晨5︰15起床,赶6︰25第一班京津城际。传说此车速度极快,半个小时就能飚到北京;还传说此车窗玻璃是经过降速处理的,看向外面时不会因为速度快而感到晕眩不适,我使劲地看向窗外,乌漆抹黑一片,属实一点也不晕也!宝宝和其他人一样闭目打瞌睡,而我则像个刘姥姥东张西望左瞅右瞧,在漂亮的乘务员姐姐发完水后,终于按捺不住,起身溜达,溜至厕所处,认为应该感受城际的厕所…当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首都到了。
小车车以220麦的速度飚驰在京藏高速上,眼看就到呼市了,因为大雪有事故发生,高速堵在了卓资山,只好拐下来吃熏鸡了。
19号上午,我心安理得地坐在回前旗的第一班长途汽车上,却发现有一个包落在了宝宝家,我只能用好事多磨来安慰自己了。
19号下午2︰00,我终于坐在了家里的饭桌上…

﹙二﹚印象天津
乌漆抹嘿地,我来了,乌漆抹嘿地,我走了。
天津第一天
宝宝和明明都上班去了,我望着窗外的津海小学,发呆…
隔壁阿姨突然进来喊我吃早饭,她是塘沽人,来天津陪女儿住几天,我们约好一起去逛大胡同。
阿姨对天津地形也不很熟,却可以拽着我横冲直撞,逍遥在天津街头。天津的地铁票是枚和一元钱一样大小的塑料币,从自动售票机里滚落出来,煞是可爱。

大胡同是个商业区,物不一定美,价却相当廉,看你眼里够不够好,能不能淘到宝。阿姨揣着一千块钱,贸易城、服装城、鞋城、小饰品城、日用品城逛了个遍,幸好有我在,要不谁给她拎包啊?
天津第二天
宝宝和明明又去上班了,我独自一人,饥肠辘辘,去逛滨江道,看见吉野家便钻了进去。很是郁闷,居然点不到蒜香鸡,服务员说蒜香鸡只供应沈阳地区;咸菜是腌黄瓜,辣白菜也消失了,这时会想念大连,地域文化不得了啊。
滨江道有点像上海的南京路。我不是来shopping的,没进商场,只是尾随观光车压压马路,在劝业场门前的大铜钱出左拐,直奔万达电影城。
我对电影无甚挑剔,类似瞎狗,只图看个热闹,一般都报以热烈掌声。《非诚勿扰》,太对我胃口了,整场笑个没停,尤其秦奋跪述罪恶那段,现在想起他的背影都乐。我想,我并不是那种乐完了事的傻大姐,我愿意接受它潜在的教育意义,因此我不再排斥相亲这种传统又新潮的结识方式。也许,它就是应允缘分的一个机会,Yes,I do!
天津第三天
中午和宝宝去吃了回转寿司,又见三文鱼,爱不释嘴。
处理了荒杂的刘海儿,买了计划单上的东西,吃了量足价优的烧烤,终于迎来相声时间。
缘起于何,忘了,总归倔强地要看相声,时间紧迫,挤掉了《赤壁下》的时间。25块钱一张票,随便坐,本以为没人看,进场后发现正面座位已无虚席,只好看侧脸了,至开演时,连站的地儿都没了,场面堪称火爆。本人词穷,好歹也要表达一下喜爱之情:真好看!比电视里的好看几百倍,演员不论年轻年长,一律大褂,老曲艺的味道愈发秀逗;包袱抖出黄段子的时候,大家会一起“吁——”,不知此“吁”是叫好还是起哄,但小黄段却是可以雅俗共赏并非登不了大雅之堂之流。有些观众可能常来听,和台上演员互动默契,形成表演内容的一部分,“玩嘛”!
从晚上7︰30开演至10︰00多,总共七组人马,每组都是一个长段再加个短篇,视频中看见脸的介位,是压轴,已七十三高龄,忘记名字,只记得绰号叫“刘坏水”。

喝茶,嗑瓜子,看相声,是此行天津最大的收获。
﹙三﹚宝宝

宝宝和我是大学同学,同窗四年,有事老乡。
介个姑娘善良得一塌糊涂。上学那前,二号公寓门前搭了几根铁丝,是给同学们晒被晾衣服的,经常有不明衣被散落地上,宝宝、历拉和我三人同行,每每见此情景,宝宝就跑过去给人家捡起来搭上去再晾好,我和历拉通常是对视一眼,该干吗干吗去了。
宝宝信佛,每逢开学,总是送我们佛像吊坠或是护身符,说是佛爷爷开过光的,可以保佑我们平安。她说的佛爷爷是内蒙大昭寺的活佛,早年从青海请过来的。这次在宝宝家借宿,宝爸又送我一条佛爷爷开光的手链,甚是感谢。

宝宝和我毕业后都在大连混,后改道天津,也闯出了自己的地盘。姐妹几个中,只有我俩还是单身,共同语言比较集中,共同时间比较宽裕,经常煲电话粥,不堪重负啊~
我介绍东方神起给她认识,她却喜欢上了Super Junior,我俩都是那种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典型的非专业追星人士,于是又都爱上了《外科医生奉达熙》中的
距离下个理想型的更改估计不会太久,但不管怎么变,我希望有个又高又帅又善良又有才又智慧又幽默的完美男人来爱宝宝。
因为这姑娘值得。
东方神起特辑
潘妍妍 发表于 2008-11-23 04:14:55
四辑Mirotic完美回归,介绍花孽的主页给仙后们和喜欢神起的“要了本”,相当赞~
http://www.tudou.com/home/michelle068/
为死而在
潘妍妍 发表于 2008-10-22 21:44:44
海德格尔认为,死作为一种可能性,一方面是“存在之根本不可能的可能性”,它不给个人以任何可以实现的东西,随时会使个人一切想要从事的行为变得根本不可能;另一方面又是“最本己的、无关涉的、不可超过而又确实的可能性”,任何个人都不能逃脱一死,而“死总只是自己的死”。这样,死就向个人启示了他存在的根基——虚无。以虚无为根基,也就是毫无根基。
——周国平
所谓哲学家,就是把人能听懂的话说得连鬼都听不懂的人。
——潘妍妍
研究来研究去,还不是得死?那多废话做P啊?
坐上4路车,真吉利的数字诶。没办法,从家出来就只有这么一趟车,难道让我跑步去海边啊?换以前,没准能干出这事来,现在老了,难道不想见明天的太阳啦?
还在老地点下车,沿老路线徒步。人们愿意形容胸襟宽广像海一样是有道理的,看见海,心里确实敞亮许多。奇怪怎么有人选择跳海自杀,不会豁然又开朗啦?既然能来海边,可见还是不想死。涅槃,那些看破红尘的人怎曾体会?没几个人愿意体会吧?那是需要以死为前提的,万一没涅..还是莫冒这个险吧,嘎嘎。谁?环顾一周,未果。明明有双眼睛..
继续前行吧,在你最没有方向的时候选择前行肯定不会错,就像打磙子不知道出什么牌时钓主一样。当然,如果你不知道怎么钓主,很遗憾,病危通知单一张。
海边的人好惬意诶,有的光着,有的躺着,有的搂着,有的泡着,还有个赤足的MM,面朝大海,跳着奥运会开幕式上礼仪MM们的舞步,还配有奥运加油中国加油的手势,超级可爱。这番景象,即便已入深秋,却已春暖花开。恣意转身的时候,撞见一双眼睛。哇!男的女的?头发这么长..不过那张马脸,很少有女生敢长。压低了帽子,继续前行。
观景台下面的大石头缝里,小螃蟹们经常出没,几个朝气蓬勃的DD在商量如何让螃蟹上钩。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刚来这座城市,也曾这般年轻过的,只是大宝啊,咱们貌似啥也没钓上来额。圪蹴在台阶上,一边养眼,一边惆怅我已腐朽的青春,余光瞥见那头飘逸的长发,沿着我在的这级台阶飘过来,哎呀妈呀,赶紧起来让路,难道我想听个马脸说“麻烦借过”?万一说马语,我听不懂咋整?
我的地盘,我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样的路。我翻山越岭啊,爬山涉水啊。这个楼梯很长很窄很陡,通向上面的公路。有个喘气的动物跟得很紧,害我使劲地爬啊爬啊,难道我真老了吗,爬个台阶都被人超?很累,上气不接下气那种,但很美,战争后的和平那种。马脸也上来了,对视一眼,过去了。
我在栅栏前,休息。摆几个POSE,活动一下筋骨。摘下帽子,因为出汗头发们粘到了一起,用力甩几下,好了。
远处的海上,渔船飘啊飘啊,太阳光洒下来,美死了(词穷啊),要是个画家就好了。
“对不起..”马脸说人话啦!
我两眼直勾盯着他,KAO,终于忍不住了哇(此为心里活动)。
大概被我盯得不好意思,他笑了一下。
切!想跟美女搭话,这么腼腆可不行。(心里)
马脸递给我个相机。
原来让我给他拍照啊???苍天啊!!!我真想把相机摔他马脸上。(心里)
“对不起,刚才给你拍了几张照片,可以吗?”
“啊?!”(绝对声音,而且高8度)
天啊,这是什么?这都是啥啊?刚才伸懒腰时候的几个POSE全部被他记录在案。拥抱太阳状,摘星星状,我是超人状,指点江山状,还有这是什么?甩头抽风状?这个臭小子,都干了些什么啊?
“我可以画你吗?”
“啊?!”(超级高8度)(我是不是刘姥姥啊?没见过世面)
丫突然变出个画夹子。
“要钱么?”
他抿嘴,摇了摇头,长发随着晃了下。
“OK。反正我很无聊。”
“如果没有无聊,又怎么会激起我们对充实的渴望呢?”
丫说话一套一套的。
马脸给我一个MP3,“可能需要些时间,你听会儿歌吧!”
原来马脸在给他的画找寻一个出发点,泛着金光的海面上,渔船飘啊飘啊,我便是那个看着这幅美景的局外人,他的画比我的言辞美得多。谁让瞬间像永恒?谁让未来像从前?我们,从虚无中来,到虚无中去,从虚无到虚无,这之间还能有这种美景,即便我们终抵不过一个死,至少还有那么一瞬,我们存在过,这个为死而在的在,为在而在的在。那句歌词怎么唱来着,就算是为了分离与你相遇,KAO,人性本贱。
一个人平时庸庸碌碌,浑浑噩噩,被日常生活消磨得毫无个性,可是,当他在片刻之间忽然领会到自己的死,死后的虚无,他就会强烈地意识到自身独一无二、不可重复的价值,从而渴望在有生之年实现自身所特有的那些可能性。你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和他人相互共在,可是“死总只是自己的死”。你试图体验旁人的死,而你体验到的东西却正是你自己的死。你死了,世界照旧存在,人们照旧活动,你却永远地完结了,死使你失去的东西恰恰是你的独一无二的真正的存在。
——周国平
基本上,哲学家还那样,没变。
“谢谢你,辛苦了。”
马脸从他的空白画纸上撕下一个角,写了几个数字。
“这是我的手机号,请收好。我知道跟你要电话有点冒昧,能把你的QQ号给我吗?如果我的画获奖了,我请你吃饭。”
35877463。(心里)
“不好意思,车来了,我闪先啦。”
我用力地追赶着即将到站的2路车,上车后,将一枚硬币连同写着电话的纸条一同丢进投币箱里。
当。(拟声词)
